陆宁冷笑,也不理他。
典卫趴下他裤子,就用竹板啪啪的打了下去。
刘鼎倒是个狠角色,咬着牙,一脸不忿的盯着陆宁。
不过,**的痛楚有时候并不是意志力能抗拒的,到得最后,终于他还是痛得偶尔会闷哼一声。
没人说话。
在场几个官员,又哪里还不知道东海公今日是故意找茬?
也难怪,如果只是财产纠纷案,属于民事案件,就算要人旁听记录,有司户参军陈泰行在就行了,现今却是司法参军及录事参军都被留下,看来东海公是早有意要将事情搞大了。
毛氏俏脸含怒三角眼圆睁,看着丈夫被打板子,她几次要开口,都被司户参军陈泰行拼命做眼色制止。
五十板子下去,刘鼎已经痛得脸色惨白,动一下都疼得要昏厥一般,只能趴着,有大夫进来给他上药治伤,但看起来,东海公还有话说,并没令人将他拖下去。
上药的大夫自然不是王敬轩的妻子钱氏,她还没收到正式文书来东海公府履任。
王敬轩此时,心里冒起个古怪念头,妻子真蒙东海公辟用而不是玩笑话的话,以后怕业务会很忙,说不得,就要女扮男装抛头露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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