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家伙,好似挺信任自己的,火药密配之事,也不隐瞒。
陆宁没想那么多,顺嘴一说,说完微微一怔,却也不知道,为什么对永宁公主这个最大的盟友兼最不稳定因素,自己却少了些防范,可能,是一种直觉吧。
从她咬过自己之后,好似她对自己也不怎么防范,完全不似以前那样,喜怒不形于色,面具厚厚的,根本不似有感情的人,就好似现今,在车厢里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想想也觉得搞笑,若被外人看到,谁还会对她有敬畏之心?
号角声起,立时杀声震天。
无数士卒肩扛一列列云梯,向城墙处冲去,后面云车慢慢移动,弓矢密密麻麻射向城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白日攻城?”永宁公主又不解的问。
外面,却没了声息。
不会,不会吧?!
这家伙,又发疯了?!
永宁公主掀开车帘,走到车辕上,每次她和陆宁一个在马上一个在车厢里蛐蛐咕咕,车夫都早就跑得远远的,这俩位大佬,说情话?想想都吓死人。
站在车辕上,永宁公主向前望去,果不其然,那家伙白袍白马是那么的醒目,闪电般已经奔驰到壕沟前,随之那家伙已经飘身落马,从壕沟上早搭起的木板几步就窜到了城墙下,攀上一架云梯便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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