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突然摆摆手,“你们都退下。”显然,被吵得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虽然好似已经不太理会政事,但威势仍在,众人不敢再说,纷纷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,只有牙将刘思遇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外,还有远远坐在一旁的老人第二子符昭愿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昭愿二十出头,和其逝去的兄长不同,兄长英武,和老人年轻时很像,符昭愿从小谨厚谦约,喜爱读书,年纪大后,广交朋友,待人有礼,和亡兄那孤傲脾性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今符昭愿领衙内都虞侯一职,因为藩镇衙内亲卫官员现今多是藩主子弟充任,是以,衙内一词,也渐渐演变成对军镇子弟的尊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走?”老人看向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昭愿犹豫了一下,终于站起身,躬身道:“父亲大人,儿曾多方打探齐王为人,可说,毁誉参半,但齐王治下,吏治清明了许多,百姓安居乐业,军民归心,只怕,世间诽谤之言,多是以讹传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对他,还颇多好感!”老人看着符昭愿,眼神微微有些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思遇也道:“是啊,衙内,他写来书信竟然以斥责之语待魏王,这总不是旁人诽谤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在老人注视下有些心慌,符昭愿微微垂首,可听刘思遇言语,咬了咬牙,说道:“只怕齐王所书言语,是空穴来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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