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正叹气,远方,突然有一匹马疾驰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三立时精神一振,虽然单人没有货物渡河不过十几文钱,而且,大半都要上缴给管理渡口的司衙,但有人过河总比没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到了近前跳下马,是个很精干的小伙子,却是穿着衙役皂装,打量刘三几眼,“你就是刘家庄刘三郎吧?昨日曾经有一车鲜鱼送去城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三立时心悬了起来,莫不是,那刘大官人吃鱼闹肚子之类,来寻自己晦气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小的……”刘三心中叹息,但是,这也不是不承认就能躲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是你就最好了!刘迎铭假借新法敛财,已经被打入大牢,家产被抄没,霸占你的鲜鱼,作价十五贯,这是十五贯的市劵,你可凭此劵三日后,前去大名府府衙司户署领取!钱米皆可支取。”说着话,小伙子将一张盖着红色大印的纸券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三呆了呆,接在手中,不敢相信的问:“差大哥莫不是诓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子翻个白眼,“二十多里快马,我来诓你?你以为我愿意来,但现在齐王治下不比以前,我怕我不来,被打板子!我说的,你爱信不信!”转身上马,抽了一鞭子,策马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三傻呆呆的,这是怎么话说的?那骄横无比的刘大官人,现今竟然有人治了?

        但就算如此,官府会主动添补自己被强抢的损失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还有差役主动送来票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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