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高劳年,写诗做文章那真是一塌糊涂,但却不想,对新学却极为开窍,颖州学馆数百学生,这高劳年,对新学的好学及专精,该是第一。
一路观察,品行也极好。
加之性格木讷,很适合御史、监察使之类的工作。
历练一番后,便是委任一方,也未必不会是一个出色的封疆大吏。
至于焦赞,也很聪明,虽说对新学也没什么热情,但是个可塑之才,何况,在他身上发生的,可说人伦惨剧了,自己便是听都没听过这等惨事,既然见了,心有不忍,便想为他解开这个死局。
甚至已经想好,他拜自己为师后,自己便考核他,本月月考到什么什么地步,便可以借钱给他,为范如莲花赎身,也算督促他上进。
又恰好要收清淮军,便请药老太师来淮南游玩,顺便,药老太师有一本家兄弟,没有子嗣,便叫药老太师替弟弟去和焦晃说,把焦赞过继给药老太师那堂弟,焦晃不可能不答应。
如此,焦赞和范如莲花之间的死结,便松动了许多,以后,就看他们自己怎么走了,也就不关自己事,何况,那时候的自己,应该早就已经离开了颖州。
却不想,这焦赞,一不向自己拜师,二不再理会范如莲花,应该是,终于想明白了?其父,才是对他最重要的人,离开他父亲,他将会一无所有。
焦赞,确实是个聪明人,但是,也失去了可爱之处。
陆宁又看向范如莲花,这事闹得,但自己总不能搞的半半拉拉,任由她在此自生自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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