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,我……”陆宁想说我什么都没看到,随之咳嗽一声,“我面对车壁呢。”
说完,便转过身子,面向车壁。
但潘莺莺就更觉得羞窘,便如坐在火炉上一样,又好似,真的就失了贞,如此经历,说出去又和失贞有何不同?
不过,却猛地想到了冯延鲁那凶恶又老迈的脸庞,潘莺莺随即心里就深深叹口气,如果没有这位壮士,自己今日,本就是要被送入虎口,还谈什么贞洁呢?
希望,他真能救自己出这苦海吧!
胡思乱想间,骚乱平息,马车又颠簸起来。
潘莺莺神思不属,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。
马车出城,更加的颠簸。
潘莺莺突然一呆,自己刚刚,又有了幻觉么?
车厢内,没有任何其他声息,倾听下,塌下也根本没有人呼吸。
天地之间,好像,就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人,被送去那可怕的祭坛献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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