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四十出头,但现今已经两发斑白,显然从秦军入川,他便备受煎熬,现今更成为阶下囚,未来生死不知,半年多下来,心神憔悴,已显老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陆宁早已经想好怎么处置他,和柴宗让一样,封个县伯,送去京师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自己自然不能现在拿出圣旨,毕竟,齐帝要有考虑的时间,和派出使者来成都府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只能含糊其辞,叫孟昶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昶脸上忧色却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李艳娘,虽然也不多说话,却眼波流转,频频看向陆宁,美眸中全是讨好和求肯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陆宁感觉到,桌下双足,被她纤足轻轻碰触了下,虽然她很快缩回去,但自己离得她甚远,若说她是无意,怕不大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艳娘,很怕死,现今蜀主身边,本来就有一种传言,怕蜀主和众嫔妃皇子皇女递解京城的途中,会被贼兵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以小心之心,揣度自己可能要对蜀国皇室斩尽杀绝之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艳娘,看来深信旁边人吹来的惶惶之风,她和孟昶,显然也没什么真正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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