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,孟昶应该很喜欢花蕊夫人吧,以为他自己马上赴死,所以,才将花蕊夫人送给自己,那日酒宴,现在回思,可能自己话里就有些问题,令孟昶以为花蕊夫人和自己,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,心里起了疙瘩,又不想花蕊夫人也陪他赴死,这才将她送给自己,至于李艳娘,从酒宴表现看,却是趁机不知道和孟昶说了什么,也被一并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很可能,在孟昶将两人送给自己的因果上,那贪生怕死的李艳娘,在其中起到的作用,可能是决定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陆宁揉揉鼻子,瞥着跟随自己的军汉互相对视时眼中的暧昧,一时更是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,都以为是自己逼迫的孟昶了,自己成了不折不扣的恶吏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呆,是了,自己可不又多了一条罪责,回头可以下旨斥责自己,以后长时间得不到升迁,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花蕊夫人和李艳娘?

        现今送回去,那就更是荒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心中隐隐知道,好像,两个美艳优物送上门,自己心底,就已经不想再送回去,能霸占这两个史上大有名气的美人儿,心底深处,隐隐有种莫名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男人,男人!

        陆宁摇摇头,招手,马车很快驶来,他钻入马车,令回官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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