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蕊夫人轻轻叹口气,说:“你不要喊我夫人自称婢子了,我现在,又哪是什么夫人?你我以后,姐妹相称吧。”虽说觉得这焦氏,对文总院迷恋的过份了一些,说得话,感觉比当年那些佞臣在前圣天子前都更露骨更夸张,但终究她对自己甚是尊重,心里,也就很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婢子不敢,总院一直称呼夫人姐姐,是真的将夫人当姊姊一样尊重,夫人还看不出来么?”焦彩莲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蕊夫人又叹口气,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焦彩莲又柔声道:“夫人有什么心事,不好和总院说的,不妨和婢子说,看婢子能不能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没什么心机,不太会对人设防,这焦氏又特别友善,花蕊夫人又正愁肠百结,轻轻叹口气,说:“我现今,就是不知道宣城伯在汴京如何了,很想去封书信询问,可又怕触怒文总院,一直不敢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彩莲一呆,心说你疯了?这要求,和老爷说起,一,怕害了你;二,老爷盛怒下,不知道会不会迁怒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然还是柔声道:“此事确实有些难处,夫人还是不要和老爷直言,婢子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妹妹,谢谢你了!”花蕊夫人立时大为感动,情不自禁抓住焦彩莲的手,眼圈都有些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涂着蔻丹的雪白玉手娇嫩欲滴,焦彩莲心中都不禁赞叹,好滑好软,怪不得老爷甚至冒着触怒圣天子的危险,也要霸占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河水不能洗澡,你们也是啊,要沐浴,还是要烧开水烧热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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