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那夫人及亲近头人们,想来是想不到阮丹玉夫妇会如此狠辣,做到这样绝,所以才着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宁又何尝想到过?这阮丹玉一个小女子,狠毒若斯?是以,武峨土城中赤虎军的粮食供应水源等等,陆宁都要麾下加倍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看着阮丹玉很欣喜的拎起油纸包离开,陆宁瞅着她背影,笑了笑:“李艳娘,你和她比起来,可差远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”,李艳娘一副懒得理陆宁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渐渐发现了陆宁外刚内柔,从某种角度,心还是很软的,只要不触碰他的禁忌,撒撒娇之类的都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那夜大逃亡之后,好像这文总院,对她也就不再似以前那般,从来就没个好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李艳娘深悉进退之道,这不,陆宁刚刚站起身,她就忙撑起油伞,颠颠跟在陆宁后面,出了草棚,举高油伞为陆宁遮荫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今冬日,武峨一地,则温暖如春,又哪里需要油伞遮阳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陆宁也不理会她,说起来,现今瞥着李艳娘雪白衣裤靓丽身影,尤其是雪白长裤下,她的玉足绣鞋,便令人心中升起异样感觉,那晚为她正骨,揉捏她那双涂着七彩趾甲视觉上娇艳欲滴,触手滑腻无比的玉足的情形,仿佛不时涌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院大人!”远远的,邱掌柜已经忙起身行礼,他现今,是陆宁的通译,也是亲民的代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在另一个草棚下,给孩童们分发些小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每个孩童,都要排队,用中原话来讨要点心并行礼感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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