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终究还是个良才,刘温叟便要出言提醒。
“陛下,学生斗胆问一句,可否畅所欲言”刘承珪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当然。”陆宁温言道:“你便是说天上有个窟窿,也无罪。”确实想听听,现今学子,学了新学后,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程度,尤其这刘承珪,明物成绩又特别好。
“是,那学生,心中有一疑惑,观圣天子书经,学生得出了天圆地圆之理”
“大胆”翰林院掌院大学士刘温叟立时勃然大怒,他反应最为激烈,或许也是因为,太喜欢太看好这少年了,却不想,简直就是个混球,“你可知道,妄揣圣意,胡言乱语,该当何罪”
陆宁倒是一怔,“你如何得出此理”
“学生拜读过陛下的航海说”跪伏在地,刘承珪身子也在微微发颤,显然,很是骇怕,他那句话出口前,却未想过会有什么后果,现今虽然不知道被什么人训斥,但坐在殿下的,又岂有简单人物想来也是内阁重臣。
妄揣上意,对重臣都是大忌,何况他一个寸功没有的新科进士
更莫说,还将胡乱揣测的上意,当众说出来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身子更颤抖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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