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蕊夫人心疼落泪,正想去相见,可见弟弟黑黝黝越发壮实的身板,显然,再不是昔日的嗜赌鬼,她又停下脚步,弟弟刚刚新生,还是,等一段时间再说,等他真定了性再说。
花蕊夫人,也明白了昔日霸占她的这位齐天子,现今她心目中的圣天子的良苦用心,心下,又哪里不感激?
听花蕊夫人发自肺腑,陆宁更是大乐,就在这时,外面报,太后到了。
陆宁迎出来,却见老妈哭哭啼啼,在女官搀扶下,脚步都有些踉跄,“陛下,儿啊,听闻你削发明志,苦了你了!”颤悠悠的,便来看陆宁冠发。
陆宁心下轻轻叹口气。
刚刚在明堂祈天殿,自己亲自动手,剪去自己长发。
明堂,周礼中的祭天之地,到后世,便是天坛。
陆宁削发,特意申明,自己不是什么北伐前削发明志,而是言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”,乃是爱惜身体之意,非发不可剪也,此次北伐,灭汉奸,逐胡虏,为千秋大业,作战时方便,自己要削发。
当时,闻讯赶来的内阁大臣们都傻了眼,御史大夫范质,更磕的头都破了。
至于老妈听闻的“削发明志”,自是女官们为了安抚她,才这般说的。
饶是如此,老妈已经心疼的,好像走路都不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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