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宁,早就想将自己头发剪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自己新陈代谢很慢,现今长发,比之七年前,好像根本没变长,但早就觉得顶着这一头长发很是别扭,没那么神清气爽,尤其是到了夏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剪发,是昨天突然起的意,发现今天是个黄道吉日,便很是郑重准备了一番,在祈天殿自己落剪,当然,剪掉的长发,也很是郑重其事亲自送去供奉祖宗三辈的圣庙收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作态,倒是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北伐在即,自己剪发之事,很快就会被北方战事的发展变化冲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北伐大捷,剪发种种,不值一提,毕竟现今很多读书人,更信奉自己所著书经,而不是古圣人的,在这些求知若渴的读书人眼里,自己才是真正的圣人,毕竟自己所著文字,对这个世界的探索,许多都能在现实里得到印证,而不是虚无缥缈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,令剪发渐渐变成自由之事,长发也好,短发也好,去留自由,也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行业,必须留长发的话,实在太不方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哪怕农人,也是短发更好,便于清洗,尤其在现今卫生条件下,农人头上虱子跳蚤的几乎是常态,然后长发束成一团,一两个月都不见得洗一次的臭熏熏发堆,简直就是虱子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前朝时锋利剪刀还是大雅之堂才得见,现今也没有条件给农人真正剪发,毕竟,京城的净发社,修剪一次发须,要几十文几百文,不是农人能负担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农人想剪发,多半就要自己靠农具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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