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御勋便很想进入殿前军中建功立业,多少,有些嫉妒杨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家又是世交,折御勋和杨业小时候就认识,只是多年未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折御卿便偷偷在陆宁耳边说,听家里人言,哥哥小时候被杨家哥哥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两人都是武将世家,小小孩童时就免不了舞枪弄棒,那时候,折御勋不是杨业对手,现今,多少也有为小时候正名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两人约斗,陆宁就采取了默认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两人相斗,劈哩叭啦的木棍脆响接连不断,却是难解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折御勋往后一跳,将手中木棍狠狠摔在地,“某认输,不是你对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宁也早看出来,杨业一直隐忍,折御勋出现了几次破绽都没攻进去,想来是照顾这旧友的面子,二来,折御勋现今是皇贤妃娘娘的长兄,杨业新降,自然有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折御勋认输,陆宁心下一笑,自己这大舅哥,也不失为光明磊落的一条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年未见,世隆的枪棒功夫越发精进,斗下去,怕为兄不是对手。”杨业也将木棒,递给旁侧一名发须有些白的老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卒羽林郎,叫王贵,年近五十,和杨业是仅有的从汉军降兵中挑选的两名羽林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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