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老百姓们,最怕的就是“官”字头的小队军马、差役,这些人往往没有上官约束无法无天,如果是溃军小股,那就更不用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晋宁周边,齐军的声誉极高,由此,逃难的百姓,也就少而又少,西迁的百姓也就几十户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晋宁镇县衙前广场,搭起的高台上,一名男伶一名女伶正在说话本,不过他俩说的话本,可和现今流行的一些话本大相径庭,笑料百出,逗得台下黑压压士兵不时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台下的,是巨木一营的士卒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场外围隔得远远的,围观的百姓也很多,虽然不敢靠近,但远远的听音,也是新奇无比,只是不敢肆无忌惮的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宁,也在围观的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男伶,实际上不是男伶,而是殿前军中一名写信教授客串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伶,则来自殿前军教坊司,是一名契丹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军的写信教授,很多也会说话本给军卒们解闷,那些话本,自也同时灌输着忠君爱国之主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今台上的这名教授,平时便幽默风趣,说话本说得也好,同时也是教坊司训化犯妇、奴女的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宁一直在琢磨,军中娱乐的问题,人不是机器,便是身经百战的军卒,如果长时间精神紧绷得不到放松,只怕精神也会变得不正常,后世来说,就是各种战争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妓,解决生理需要,是一种放松,也是一种奖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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