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义勇们纷纷从城中跑出来,为弓弩手补充箭矢,同时,抬回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士卒。
远远看着战场形势,耶律奚底眼角微微跳动,齐军的顽强和战斗力,都和他固有印象里的南人完全不同。
而且,便是这小小战场,其小胜后都不追击,而是集结成阵步步为营,那只怕自己便是全军佯装退却,其更不会追击,使得自己能杀个回马枪,突袭破敌了。
说起来,就在几天前,黄皮室详稳耶律勃古哲还提议,绕过云州,趁齐军重军囤积在山西、河北,干脆南下去袭汴京,沿路劫掠那花花世界,虽然冒险,但如果一战而成,动摇齐国国本,北方战事,天赞大王领军到后,殊不足道。
当时自己也微微有些动心,但现今,不由后背微微冒冷汗,若真依从了耶律勃古哲的提议,怕自己所领军马,要尽数折损在齐地了。
耶律勃古哲就在身侧,耶律奚底不由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耶律勃古哲领三千黄皮室军,都是黄头室韦的族中勇士,骁勇善战,留在中军,作为机动力量之一。
又看向战场,那缓缓向己方中军移动的齐军军阵。
耶律奚底咬了咬牙,看来,想牵动的其疲于奔命,根本便不可能,但就这样引军退走,更心有不甘。
“大详稳,这支齐军,倒也骁勇,这却有意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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