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南人皇帝实在荒淫,虽然离得远,但那营帐中声声啼、啭啭泣的音调变化,她作为过来人,很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蹄子,最后欢愉的怕是要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和古典实在不知道,该做何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黄昏时分,陆宁回了营帐,却见帐内,耶律沽虞和耶律九哥兀自昏睡,大小美妇盖着一条薄毯,卧絮凌乱,隐隐约约露出她俩雪白诱人芋体,陆宁心中不由又是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看着耶律九哥探在毛毯外的雪白小脚丫,却是第一次,品尝如此年幼的旁人之妇,实在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为了夫婿不得不屈服的无奈和羞窘,小身子被自己搂着征伐的可怜无助,在自己命令下流着泪取悦自己的楚楚可怜,被迫小脚丫盘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的别样欢愉,到后来,渐渐迷失飘上云巅的失态,一切的一切,都令人心里说不出的舒爽和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耶律沽虞,虽然很快就处处取悦自己,甚至自己走了她的谷道尝了尝鲜,但是,也就是纯粹发泄心中积郁的火气罢了,现今,立时对她便有些兴趣寥寥,琢磨着,送回汴京内宫做女官好了,若是以后表现好,便给个宝林的名号,若是品性一般,也就自己回京时,多个去火的对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九哥,长长睫毛突然动了动,慢慢睁开美眸,见到陆宁正打量她,她有些懵懵的样子,好半晌,好似终于明白过来,自己在哪里,面前男子又是谁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惊呼一声,小小俏脸立时通红,眼睛立时紧紧闭上,可是,想起昨夜最后自己迷失时的失态,又羞又急,一时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宁笑笑,“一会儿跟我走,去榆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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