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李光俨,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,只是历史上,他所在的时代,没有机遇显露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党项进入河西地,他是最积极支持的部族首领之一,也是对中原统治最抗拒的党项首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闻听中原皇帝到了延安府且拓跋山去了延安府觐见后,立时实行城禁,严查入城商旅,还曾经请拓跋山来银州议事,拓跋山当然没有来,看现今他的作派,如果真来银州,能不能保住脑袋都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城头,李光俨冷冷听着城下拓跋山高喝,“光俨吾弟,大皇帝圣旨已经到了凉州,撤定难军,设宁夏道,光俨吾弟,从此你为银州团练副使,还不开城门,迎接团练使折御勋折将军鱼袋牌符,折将军都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下,拓跋山又喊:“还有这位文总院,为四州宣抚使,专司四州军政革新事宜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那句话,谁知你真假未见到夏王手谕,恕弟不敢从命”李光俨冷哼一声,便要下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山怒道:“李光俨,折少令带有汴京来的告身,难道还能有假且问你,是圣天子为尊,还是夏王更贵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坚不从命,便视你为叛乱,天朝大军转眼即到,你可真敢抗拒天兵你可挡得住光俨吾弟,兄是为你好,莫令银州你族儿郎,都为你殉葬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令正要下城楼的李光俨微微一滞,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会儿,他缓缓转身,道:“山兄这是什么话我岂是要叛乱但告身也好,鱼符也好,我从未见过,怎知真伪现今又无夏王手谕,便要我纳上银州城数万军民,山兄可设身处地想想,如果是山兄要谋反,文总院和折少令,是冒充的,亦或是胁从呢”说着话,遥遥对陆宁、折御勋抱拳,“两位莫怪,某只是疑虑,倒不是说,两位上官,一定是冒充或谋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山一时被李光俨说的无言以对,凶性上来,瞪起眼睛就要开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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