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轻微的脚步声,先走进来的是辑子、资子小姐妹,两人裹着雪白浴巾,怯怯进了水池,一左一右坐在陆宁身边,陆宁倒是好笑,其实她俩都没什么发育的迹象,便是赤条条进来也没什么。
不过陆宁的心里,却微微有些躁动,源自方才在汤屋旁的更衣室更衣,侍奴恭子帮自己褪去全身衣衫,甚至褪去亵裤时,恭子就跪坐在自己身前,靓丽脸蛋,和自己之要害距离是如此之近,她却又是那么自自然然,没有任何娇羞扭捏的神态,很东瀛,这种和中原丽人服侍时完全不同的异域风俗感觉,实在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。
而当她问自己需要不需要遮掩时,自己点头,其拿宽大白毛巾打结,围在自己腰间的同时也裹住自己下身的动作,那长长纤指不经意间和自己的轻轻碰触,都不免令人心中掀起涟漪。
普通男子的话,怕已经被刺激的疯狂。
又脚步声响,真冬姬和恭子一前一后进来,她俩同样裹着雪白浴巾,但清纯魅惑巫姬美少女和精致丽人,雪白浴巾下高耸纤细的曲线,带来的观感可就和辑子、资子完全不同了。
尽量不看向她俩踩入水中的晶莹雪足,陆宁闭上眼睛,恭子趟着水声走来,小声问班大人要不要侍奴帮解乏时,陆宁挥了挥手。
“真冬,你杀过人么?”陆宁突然问。
好一会儿,真冬姬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想也知道,其父橘仲任训练其暗杀,必然不会只是纸上谈兵,用死囚之类锻炼她胆量是必然的。
但她回答的这般迟疑,显然这些血腥事,对她而言,不是什么美妙的回忆。
“好,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转转。”陆宁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