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辑子和资子,陆宁心下还是有些尴尬的,昨天喝的不少,难得睡得很香,想来时,才发现抱着她俩呢,还好是两个小豆芽菜,睡梦中,好似也梦到了自己汴京的两个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想回中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宁摇摇头,看向恭子:“田山众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回到热海之屋时,便接到丰田道行送来的急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上总国众为主力的先行军,进入骏河国时遭到猛烈的攻击,先行军四五百人,逃回来了一半不到,其余大多做了俘虏,上总国号称第一勇士的市原行一被阵斩,杀死他的,是源满仲的儿子源赖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方的统帅,是藤原秀乡。

        藤原秀乡还令俘虏,带回了两封信,一封写给丰田仲任,一封写给齐人文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丰田道行将下给他父亲的信抄录了一份,和写给文总院的信一起送来了陆宁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有先行军去骏河,陆宁也懒得问,但想也知道,是丰田道行驾驭不住这群乌合之众,来自上总的武者们,想去劫掠之类,或者是以为靠他们几百人就能攻破骏河国司之城,由此得到丰田御领的封地,通常立有这等功勋的,很可能在骏河国,得到一郡之封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秀乡的信,陆宁认真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写给丰田仲任的,还是写给齐人的,都透露出一个信息,他不想和齐人或者丰田仲任成为生死仇敌,但现今,他刚刚获得骏河的支配权,丰田御领若想上洛,还请自信浓国你的盟友之地入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给齐人的信,秀乡甚至做了深刻的反省,更一堆高帽子扣下来,说现今他才知道,大齐从未有鲸吞东瀛之心,他当初鲁莽行事,才累得双方失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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