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一切尘埃落定,最终离开那一天,回到新齐城,诏天皇来拜见,为所有事划下一个句号。
又或者,就这样离开,一切,都看自己要离开时的情势和心情。
但现今,却怎么都不会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,也没必要。
哪怕文总院这个身份,也把面前这心机深沉的女子吓了一大跳不是?
能知道深田恭子的惊惧,她应该在回思这一路来自己的所为,毫无疑问,自己这文总院,根本不似传言一般,什么被申斥,被召回了中原,而是一直主导齐人在东瀛的左右行动,是现今真正主宰所有东瀛人命运的幕后之手、太上皇。
她勾勾搭搭,可以对一个齐人班头,可以对她认为的血气方刚的文总院公子。
但是,当这个对象,是大齐在东瀛的最高长官,是显然老谋深算被大齐天子寄予厚望,并计算着东瀛地所有变数,最终,令东瀛变成现今关东大半土地成为齐国合法领土并令天下群雄并起,京城各派系,哪个派系都争相取悦齐人,再没有所谓的驱逐齐人的声音,这样的一个人物,哪里是她能轻易对待的?
甚至这一切,大半时间都在她眼皮底下发出的,各种指令,各种谋划,她却不自知,又如何不惊恐?
陆宁看着她雪白肌襦袢里微微颤抖的身躯,心里也不由一笑,想也知道,她其实也有假扮的成份在里面。
“辑子、资子和亲人见面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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