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七额角见汗,“是,属下也这么想的,属下会继续查。”
“祝青莲可有查过?”
“祝青莲说是府州一小商户的女儿,属下查了,府州倒的确是有这么一户祝姓人家,后来犯了事,入了大狱,主家死了,妻离子散,闺女失踪了,有的说死了,有的说被人卖到勾栏里。”
“这和祝青莲出现的时间正好对的上。”
卫望楚不作声,取了一根银针,在油灯下烧了一烧,对着掌心的水泡刺了下去。
祝青莲那通身的做派分明不像个家世清白的良家女子,腰肢轻摆的幅度都好似是日日年年训练出来的。
大胡子轻声道,“只是越是对的严丝合缝,越让我觉得有问题,感觉像被人编排过似的。”
“清白的身世,呵呵,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
穷七点点头,“主子,我朝在西河与西戎之战,奎徐将军败了,他和他义子奎攸不知所踪,传言他二人投敌叛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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