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出去了,不一会儿断了半桶极细的草木灰和一个包袱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包袱,取出六七只细长的袋子,都是用旧的细棉布做的,虽然不好看,却手感柔软,很是亲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葵水袋,要在里面装上细软的草木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打开那桶,拿出一只细长的木制长勺,勺头极长,顶端尖尖,装满草木灰后正好可以塞进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月你爹都会烧一些柔软的叶草,用箩筛过,去掉了硌人的木杆儿,用起来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芽芽不说话,静静的听娘讲解,看娘示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好了以后,肖蝶儿撤了床单褥子,顺便拿了弄脏的亵裤要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芽芽不好意思的一把抱住,“不用、不用,我自己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蝶儿柔柔的取笑她,“还不好意思了?这是正常的,娘小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“算了,不说了。来葵水了,要禁寒凉,不能沾凉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芽芽红着脸说,“那,娘来葵水的时候亵裤谁洗,不是娘自己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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