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外的周阿娇听到芽芽的惊呼,脚步顿了顿。
卫望楚自己就是郎中,这时候他谁都不需要。
摸了摸口袋里的玉牌,心里暗想下次再找机会吧。
茅草屋内,姜夔用手指沾唾沫将糊了三四层宣纸的格棱窗捅了个洞,凑上一只眼睛向外看去,看到男人趁机抱向少女,撇撇嘴,这郎中,追姑娘,忒不要脸了。
还要细看,却觉得一阵眩晕猛地袭来,身子一软倒了下去。
方脸汉子一脸震惊,唯一的好手拉住身边一张雕花椅子。
毒药?
手上力气转眼便散去,他调整了个姿势,狠狠的摔了下去。
摔下去之前,还不忘记将被木板固定的胳膊和腿高高的举了起来。
可不能再砸断这好不容易接起来的腿!
意识逐渐涣散,汉子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来回跑过,尼玛,这个山村子里藏龙卧虎的,是谁对我这个可怜的瘸腿下毒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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