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呢?“
梁涛被他家母老虎掐住了命运的耳朵,一路揪着,踉踉跄跄的拖到了私塾。
梁涛家的身材高大肥硕,直比梁涛还高出半个头,身量更是比他宽出两只胳膊来,扭着梁涛的耳朵,活像扭着不听话的儿子一般。
看大门的老张说夫子不在,梁涛家的却不信。
“不在?谁信?他不是天天在这里教人认字的吗,他一个夫子不在私塾,他干嘛去了?”
负责做饭的张婆子听到声音从饭屋跑了出来。
“梁家他嫂子,周夫子真的不在,许是家里有事,今日一大早就没来。”
梁涛家的肿眼泡一翻,大喊,“周夫子!周致远!你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吗?你是缩头乌龟吗?你知不知道,你已经被你小老婆绿了?你已经是个绿乌龟了!”
“周致远!你小老婆被这死汉子睡了,你还不出来吗?”
“周致远!你就甘心当个绿王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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