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夫人昨夜睡的显然不好,脸色微微泛黄,浑浊的双眼尽是憔悴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嬷嬷舀了一碗粳米白粥递给她,轻笑道:“昨日听三小姐提到了伯爵府的事,表小姐想来是琢磨了一晚上,一大早便想来问问情况,见您还睡着,便找我私下问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哼哼笑了几声,“还是沉不住气,这气度照着她亲娘,那可是差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一口酱菜,喝了一勺稀粥,老妇人满意的咂咂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,她都问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嬷嬷,又夹了一块酱菜放到她的小碟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小姐说,在春山村里的时候,从未听爹娘说起过什么亲事,咋听三小姐说出来,很是吃惊,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应该问问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正常,你怎么回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奴说,伯爵府的三老太太和咱们老夫人私交甚笃,倒是的确在老太太跟前儿提了一嘴,说他们家有个适龄的少爷想要说亲,毕竟伯爵府是勋贵之家,一般人都高攀不起,也就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儿上,才得了信儿。这事,没准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老夫人忍不住给董嬷嬷竖起了大拇指,“你个老东西,说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芽芽又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