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卫大夫也又这方面的爱好?”
肖二爷盘着手里的两只老红色文玩核桃,“他今年得有二十**了吧?一直也没娶妻生子,极有可能也是断袖龙阳。”
就是心腹,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搭腔,只垂手听着。
“大哥这些年可就只有小民一人,他竟舍得拱手让人?”
把自己心爱的人都送到了郎中的床上,呵呵,是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割爱呢?
肖二爷摸了摸昨日卫望楚取心头血的地方,眉头微皱。
“爷,怎么了?可是胸口疼了?”
心腹小厮一脸的关切。
肖二爷摆摆手,“你说,怎么会有人给我下毒不是要我性命,而是绝我子嗣?”
小厮不敢说话,普通跪在地上。
“你说,我断了后,谁最得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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