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一根一根没入体内,卫望楚看着她黑溜溜却莹润的脸,轻声道:“胆子倒是大了不少,竟然动手打人了。”
芽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到底有些理亏。
素日里,安柏犯错,她会毫不犹豫的拍他的头,打他的肩,可安柏才九岁是个稚童,作为姐姐可教可打。
卫望楚已经二十五六,都快到而立之年了,不能说是她的父辈,可做她叔叔绰绰有余了,这样被打了脑门儿,她不但理亏,还有点得意忘形的忐忑。
将草药包一个一个点燃,置到银针的尾端,男人的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,“终于是养熟了点。”
这一只戒心奇重的小猫,能走出这一步,很是不易。
芽芽不敢乱动,只轻轻转了转眼珠子,看了他一眼,含含糊糊的道:“你不介意?”
卫望楚捏着她的耳垂,随意的揉着,“小猫该晾爪子的时候,自然要晾爪子,一直不晾爪子还当你的爪子被剪了?”
芽芽想躲开他的手,又不敢乱动,生怕草药包再掉下来烫到脸,只好拉着脸,瞅他。
男人好似看不懂她的意思,一脸无辜的继续揉捏。
痒痒酥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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