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一愣,“我为什么要失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眉头一皱,汉子眼里升起一丝怒气,疑惑道:“你为何说他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,他患了重病,郎中说他可能活不过半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瑶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我不是故意要设计你的,我,我爹爹做了这么多年的硝皮子,伤了肺腑,成日成夜的咳嗽,这几日都咯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山眼里怒气顿时消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,师傅他怎么样?可以请卫大夫给他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瑶哭着摇头,“没有了,看了好几个郎中,都说没救了。师兄,我爹如今最担心的,除了我,便是他的店铺无人继承,他前后虽然收了好几个徒弟,可他挂在嘴边的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握着帕子,胡乱的擦着眼泪,她继续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设计你的,我,我是为了我爹,我想请你回去,继承他的店铺,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少女抱膝,将脸埋进膝盖里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声低沉,微微有些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