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强西忽然想起来什么,脸上现出丝丝激动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,我去找郑老太太说话,就只听见你在院子里说了几句话,身体就立刻有了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娇娇低下头,“是,是郑老太太叫我在她院子里说话的,那几句话都是她教的……可我,我不知道当时你在她屋里,我不知道她为何叫我说那些?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眼里的泪又不要钱一样的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”那个贱妇!“

        彭强西咬牙切齿的说,转脸又抓住娇娇的手,轻轻摇了摇,“知道你是无辜的,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转头看着卫望楚,“卫大夫,您可能看出我的身子是如何被掏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望楚道:“应是用了效果极强的,从性状上看,应该是熏药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熏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强西仔细的想了想,“不曾,尤其那日和郑老太太说话,屋里没有燃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未必非要燃香,也可能是涂抹在什么东西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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