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又笑:“他不想伤好,伤好了你就不贴身伺候他了?”
呸!
“你主子才是奸!”
芽芽面色狠狠的,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,“行了,你走吧,你主子要醒了。”
她弯腰钻进马车里,果然榻上的人已经醒了,受了那么重的伤,浑身的骨头都恨不得重新接了一遍,虽然养了一段日子,他还是面色蜡黄,一脸病色。
“和谁说话呢?”
芽芽掀开被子,躺到他身边,“没谁,吹吹风,好冷啊,快给我暖暖。”
说着,手脚都塞进他怀里。
他撩了撩袍子,将她的脚丫自子尽数拢进怀里,“嗯?这六月天,怎么会冷?手怎么这么冰,病了?”
“愁的,马上九月我们就要成亲了,你还摊在床上,难道要人抬着你和我成亲?”
“也没摊在床上,就是行动不太方便。”
“那不一样吗?你看看你如今病怏怏的样子,难看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