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两人先去铁匠铺拿了器具,然后直接到了同仁堂,里面已经有几个病患在看病。
药童认识欢喜,请两人进了内堂,上了茶水点心,“沐娘子,你们稍坐,刘老等会儿就过来。”
“好,多谢童儿。”欢喜给花逸安倒了一杯茶,“喝点热茶暖暖。”
不想喝茶,花逸安动了动脚,“爷脚痛~”
“怎么了?”欢喜放下茶杯,蹲下来脱了花逸安的鞋袜,白净的脚面红了,脚底好几个血泡。脱了另一只脚,同样如此。
“早上跑出血泡,你怎么不和我说。”欢喜心中愧疚,又嫌弃这个男人太娇贵,但又佩服他竟然路上没说一句,坚持跟自己走到镇上。“还跟着我走了这么远的路来镇上。”
第一次自己的脚被女人捧在手里,还是丑女人。她的手很温暖,常年劳作的手皮肤很粗糙,有些拉皮肤。本来应该一脚踢开的,花逸安内心却不排斥。
难道是因为同钻过一个被窝的原因?
欢喜出去,找药童拿了盆到了热水进来,“把脚放热水里泡泡,减轻一下疲劳。屋里有地笼,暂时别穿鞋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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