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湾的雪铲得差不多,陈继亮派人来请欢喜去看,在哪里打眼下渔网。
从河湾回来,欢喜就要去同仁堂。雪下这么深,马车不好走估计不能来接了。欢喜收拾好,穿上草鞋步行去镇上。
临走前,把开水放在花逸安面前,“别忘了吃药,我中午前回来。”
“丑女人,爷的衣裳还没洗呢?”昨晚被毛毛尿湿的裤子还扔在一边,花逸安看着不舒服。
欢喜看了一眼,“等会儿二妞烧热水洗衣裳,我让她拿去洗。”
“不行!”花逸安立刻抬高了声音,“你洗。”
“为啥?”欢喜不明白了,谁洗不是洗,洗干净就行了啊。
花逸安别别扭扭的说道,“不能让人知道爷裤子上有尿。”
欢喜觉得这男人真龟毛,“又不是你尿的,你怕什么?”
转而又眯着眼睛盯着花逸安,“不会真是你尿的床,然后赖给我家毛毛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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