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是那样的人吗?”花逸安翘着二郎腿,摇头,“没有,肯定没有。”
“那我娘亲为什么不正眼看你呢?”毛毛双手撑着下巴,“从镇上回来,就没跟你说话,花花也不跟娘亲说话。你们俩好奇怪啊。”
爷很大气的,只有丑女人小家子气。
不一会儿,欢喜拿着三字经过来了,“安爷,能不能劳烦您一件事?”
花逸安眼睛瞟向欢喜的身后,已经猜倒了,“可以,不过以后爷的衣裳水洗呢?”
“哎呀,这点小事,我包了。”混蛋,借机提条件。为了儿子,洗两件衣裳无所谓了。
想了想,花逸安又说道,“爷以后每一餐都要吃你做的饭菜。”其他人做的,不合花逸安的胃口。
“行!”反正每天都是自己做饭,这个不难。
嘻嘻嘻,同意跟着爷回去做烧火丫头了。花逸安心中得意面上不显,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欢喜从背后拿出三字经,“我家毛毛也到了识字的年纪,不用写字。所以就想请安爷教一教我们毛毛读书识字,谢谢。”
拿过书翻看了一下,花逸安答应了,“小意思,不过咱们把条件用白纸黑字写下来,免得到时候忘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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