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刚才丑女人的嘴挺软的,温热温热的。她的气息打在脸上,麻酥酥的。感觉好奇怪,好像身体在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丑女人肯定给爷吃错了药,才会觉得刚才舒服。怎么能对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的吻感到舒服呢?花逸安生气,冷静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被花逸安搅得一团糟,欢喜烧了水先给花逸安打了水,然后给毛毛洗脸洗脚。小屁股也洗了,换上干净的内衣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自己在柴房洗好回来,自己的床和被子都没了。欢喜放下卷起来的裤脚,“娘,我的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!”乔美杏嗔了一眼欢喜,“有夫君的人了,还睡在这儿做什么。床我让峰儿给抬走了,被子抱去隔壁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甩给欢喜一个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什么事儿啊,有了女婿就把女儿给卖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直接睡娘和妹妹的床,人家早看出来了,直接霸占了,坐都没地方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到沐凌峰的门口,欢喜拍门,“大哥,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妹啊,赶紧去睡吧,这么晚了大哥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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