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睡的这个小不点,三岁稚龄怀有别人修炼几十年的内力,还过目不忘,聪明伶俐。
花逸安也见过和毛毛同龄的狗剩,说话还说不清楚,整天掉着两条鼻涕,快到嘴里时吸一吸。狗蛋大两岁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毛毛和陈家两兄弟一比,除了个子小些,处处比他们强不知道多少倍。他的思维已经能赶上六七岁的孩子了。
这般想,更觉得毛毛像极了自己小时候。
花逸安觉得自己魔障了,爷一个纯洁又纯情的男子,哪里来的儿子。
小豆丁和丑女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狡猾得很,要不是他嚷嚷着爹爹娘亲在亲亲,今晚也不用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。
翻了个身,花逸安借着外面的月色看向床边熟睡的欢喜。丑女人真是心大,和陌生男子睡一张床上竟然能睡得着。
就见欢喜动了动,衣襟开了露出里面的肚兜。
不知廉耻。花逸安闭上眼睛,睡了,梦里都是肚兜。
沐年华一家子可睡不着,从沐大昌家回去,一肚子气的孙志成又把刘婉打了一顿。这一晚,母女俩在厨房里睡了一夜。
孙香香则是直接回了房间,怎么都想不通。不肯能的,花逸安怎么会是沐欢喜的夫君。不是说她的夫君死了,才回娘家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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