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别操那么多心,说不定你女婿就喜欢欢喜这样的。”钱菊英挑着担子跟在后面,“欢喜现在这样挺好,不会受人欺负。要在变回以前那样,你更担心了。”
哎,乔美杏叹息,“大嫂说的也对,要还是以前那个性子啊,我得担心死。”
钱菊英接着说道,“我娘以前就常说,女子就是菜籽命,落到哪里在哪里生根。做女子的,只能听天由命,嫁个疼自己的夫君这辈子就好过些。”
“那大嫂看,毛毛爹对欢喜怎么样?”欢喜以前那么懦弱又胆小,被人欺负死都只会默默流泪。乔美杏是不相信欢喜会因为一点小矛盾就跑回来的,肯定没这么简单。
当时花逸安说的时候乔美杏就不相信,不过人家已经找过来了,慢慢的欢喜打开心结,就能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对于花逸安,钱菊英真看不出来什么,“毛毛爹很疼毛毛,可能是大家公子,不像普通人家那般随和。虽说有些公子脾气,我看欢喜能压住他。”
“慢慢来吧。”欢喜这性子现在是厉害了,如今是在响水村,就怕到时候跟着女婿回京城,大宅子里怕她吃亏。
不行,得抽空问问峰儿,女婿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。知道底细,一家人商议商议,有了对策,到时候欢喜跟着回去也放心一些。
妯娌俩说着家长里短,去镇上卖糖。快过年,卖糖的多买糖的也多。
沐家的糖果品种多,又好吃,回头客多。两簸箕加一篮子的糖果,刚摆上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就卖完了。
卖完糖,两人去备年货,今年人多手里有银子,年货一定要买的充足些。
欢喜到了王三婶家,在院门口就看到一个不想见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