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期盼中,“等他们来了我就拜他们为师,我要学武功,这样就能保护娘亲、奶奶和小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爷命令他们教你。”毛毛身怀浑厚的内力,学了功夫可以控制自如,花逸安捏了捏欢喜的手心,问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花逸安捏的手心有些痒,欢喜知道他是问自己的意思,“可以啊,到时候好好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两步,欢喜问花逸安,“你早上药吃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哎呀,早上就想着怎么弄毛毛了,花逸安扶额,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药要坚持吃。”欢喜指着药箱,“还好我带了一瓶,一会儿去医馆吃,我水杯都给你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~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花逸安,“不让人省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,这语气,这么感觉爷是她儿子一眼。花逸安回想往常,“爷的母妃难产去世的,听说爷才出生的时候是个小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没看出来他出生的时候是个胖子,欢喜不敢开他玩笑了,人家娘没了。握紧花逸安的手,仿佛要传递一点力量给他,“女人生孩子就如同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富贵人家的夫人不爱走动,到哪里都是牵出后用的,或是坐轿子和马车。吃得又好,就更容易难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欢喜,花逸安语气平静,“爷并没有伤心,也不怀念,因为爷从来没有见过母妃。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,也不会自责,爷长那么胖也不是自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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