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,花逸安清了清嗓子,顺便让大家都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话说开了,有些事情,爷也不的说了。”花逸安不屑的看着杨庆元,“黑丑怪都说完了,现在听爷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庆元一口银牙咬碎,瞪着小眼睛恨恨的看着花逸安,手握成拳,说谁黑丑怪呢?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无视杨庆元,花逸安继续说道,“人在经历过难以承受的恐惧时,会选择性失去这部分的记忆。我们家欢喜就是这种症状,她选择性的把这段忘记了,不想再记起。所以爷来了之后,也不想再提起那段事情。提出一次,就是对我们家欢喜的一次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美杏和钱菊英已经蒙了,乔美杏焦急的说道,“难怪欢喜回来什么都不说,原来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这会儿总算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真是老天保佑哦。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说的就是咱们欢喜啊。”钱菊英感慨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都信,只有杨婆子和杨庆元是怎么都不相信的。杨婆子见不得两妯娌在这里煽情,“你们不要在这里扯东扯西,事情还没解释清楚,不要想浑水摸鱼的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婆子你个黑心肝儿的,不是你家人不心疼。我们欢喜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,还能好好的回来。说明了什么?”钱菊英激动的站了起来,“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你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~”杨婆子吐了一口唾沫,“这句话给你们家的沐欢喜比较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要吵了,时候不早了。”陈继亮出来阻止打嘴仗,对花逸安道,“侄女婿,你赶紧说说,把事情说开了,解除误会大家都平安和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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