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伸舌头,给花谢洗了个脸。看着花谢一脸的无奈,毛毛哈哈哈笑个不停,花逸安也勾唇微笑。花谢抹了一把脸,能博爷和小主子一笑,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毛毛进了被窝,将他哄睡着后,花逸安让大黄守着,自己出了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偏厅,花开、花言和花语已经等候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见过世子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”花逸安慵懒的坐在罗汉床上,斜斜的依在小几上,“那件事情,查的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爷的话,我们先是去了京兆尹,查看了当年的卷宗。”花开说道,“记录的内容确实是说流匪抢劫杀人,死了的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,包袱也找不到。客栈内部的银钱一个铜板都没剩,当初也就是依据这些定的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逸安一手拨弄着额前掉下来的碎发,不咸不淡的问道,“就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言上前回禀,“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,根据当初记录下来的死者伤口的描述,可以肯定不是刀伤,而是剑伤。流匪用的武器,一般都是大刀和砍刀,用剑的流匪,还是所有人都用剑,实属罕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那些不是流匪。”花逸安用手撑着下巴,“不是流匪,用剑的是江湖人,还是一帮剑客。剑客没有恩怨情仇的,杀一群普通老百姓?可查到,死者当中可有什么特殊的人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将这些人都一一查过,全部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。人牙子是专门给花楼买卖女子,也不会结仇。还有几个人是做生意的,都是小本生意,心思也没得罪什么人。”花语分析,“他们就算和人结仇,按照他们的生活环境,也不会牵扯道帮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伤口的走向,查出是哪个帮派的功夫。”花逸安站起来,往屋内走去,“还有旁边各个权贵的庄子,在案发前后两天,都有哪些权贵去庄子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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