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僵了,舌头有些捋不直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喜一看人醒了,欣喜的道,“花逸安,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被冻了小半个时辰,花逸安身上各个关节很僵硬。听到欢喜的声音,花逸安咔咔咔扭动脖子,看向她,用还捋不直的舌头说道,“你,怎么时刻惦记~钻了爷的被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捏捏花逸安的手掌心,欢喜小声道,“儿子在旁边呢,别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偏头,花逸安就看到眼睛弯成月芽的毛毛,毛毛笑眯眯的喊了一声,“爹爹~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逸安给了毛毛一个僵硬的微笑,“儿子~”

        毛毛从被子里钻出来,高兴的道,“爹爹好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个情况花逸安也知道是自己病发了。花逸安笑着安慰毛毛,“爹爹就是有点冷,没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跟毛毛说了,爹爹寒蛊发作,所以病了。”毛毛伸手摸了摸花逸安的额头,“还有些冷,您好好休息。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厚被褥又是汤婆子,又是暖炉的,太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毛钻出马车,笑担心的问王太医,“王爷爷,爹爹醒了是不是就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暂时好了,寒蛊已经醒了就不会再沉睡。”王太医把毛毛抱在怀里,告诉他,“必须解了寒蛊,才是真的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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