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点头,“对。”
藏衣对花言花语说道,“等沐大夫取了银针,你俩继续给无缺输送内力。”
“是!”没想到爷寒蛊发作了,看起来比四年前还要严重几分。花言花语心里焦急,听了藏衣的吩咐,守在了床边。
等欢喜取下银针,两人一起给花逸安输送内力。
被子里的汤婆子已经换了一轮,经过三人内力的输送,花逸安脸上的冰霜已经消退,人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毛毛趴在床边,守着花逸安,“爹爹,你快好起来吧。”
寒蛊发作了三次,就是个彪形大汉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,更何况是身子骨弱的花逸安。而且这次寒蛊发作更加凶猛,估计在解蛊前,他醒来的几率都很少。
晚饭,欢喜给花逸安喂了淡粥。人病着,欢喜和毛毛也吃不下,干脆陪着花逸安一起吃淡粥。
半夜时分,外面传来了一串脚步声。
花子旭和藏衣一看,原来是凤荣轩来了。
还没行礼,凤荣轩已经快步走进来,坐在床边,看着昏迷的花逸安,“子旭,无缺怎么没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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