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庆元和同行的几人早早的到了放榜的地方,等着吏部的官员把榜张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越来越多,十分的拥挤。张榜旁边的酒楼和茶馆里都坐满了人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时间越近,学子们越紧张。十几年寒窗苦读,只为一朝金榜题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焦急,紧张又期待中,吏部几个官员往这边来了。看了眼在场的学子后,才将三张榜单张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甲只有状元榜眼和探花三名,字迹大,一眼就能看到上面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己中了状元、榜眼和探花的学子,高兴的和同伴欢呼,旁边的人上前恭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庆元着急看自己的名次,往前面挤了挤。二甲一百八十三名,自己排在了一百八十一。不管名次如何,自己是进士出身,可以在京中等候吏部征辟为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富态学子三甲都没上,看到杨庆元上了二甲特意过来恭喜,“杨兄,恭喜进了二甲,进士出身,就等封官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多谢。”杨庆元和几个同行的学子寒暄几句,便回了租住的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对于中了进士的学子,做了个活动,免去一半的住宿费用。杨庆元突然真正感觉到了,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写了封信回去报平安,告诉老娘自己中了二甲进士出身。要在京城等几个月,等任命下来后再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下的日子,就是每日去吏部点个卯,参加一些京城权贵拉拢士子的宴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从宴会中其他士子口中得知,朝中没有人,等任职少说要等上一两年,多则四五年后,有可能一辈子都在等。听了这些话,杨庆元颓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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