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说呢?花逸安犹豫间,欢喜已经往门口走了,上前一抱把人给抱回来了,“家丑不可外扬,你还真拿给临秋看,会被笑话的。”
欢喜一下把人抵在门后面,“那你说呗,说真话奖励亲亲,说假话我就去宣言家丑了。”
一听有奖励,花逸安就说了,“上面写得,我教毛毛读书识字,我回王府的时候你跟着回来做厨娘。”
“好哇,你果然算计我。”欢喜拧住他的鼻子,“还让我当厨娘,你太坏了。”
“媳妇儿,还不是你做饭合我的胃口,我舍不得嘛。”花逸安也不挣扎,任她揉捏,“我也是真心喜欢毛毛呀,那时候你家那么穷,毛毛要是跟着你来京城,我肯定会让他去上学堂的。”
欢喜瞪着眼睛,“那也是奴才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花逸安搂住欢喜的腰,“我那么疼爱毛毛怎么会让他是奴才身份,我聘用你又不是要你当王府的奴才。你那么能干的一个女大夫,让你做奴才太大材小用了。”
心里有一点点高兴了,欢喜斜眼看着花逸安,“切~”
“为夫的眼光多好,发现了这么好的一块蒙尘的璞玉。”花逸安开始夸,“你那么勤劳,带着娘和大伯一家勤劳致富。自己赚钱的同时也不忘了村民,和他们一起捕鱼挣钱。医术仁心,你救治过的病人谁不夸赞你?后来医药大赛夺了魁首,办医学堂开作坊,为夫真的很佩服你的智慧。我真是捡到宝了。”
被夸得老脸一红,什么智慧,那些都是科学家和教育家们用汗水和辛苦换来的成果,欢喜可不敢居功。
拉着花逸安在书桌前坐下,想着怎么和花逸安解释自己的前世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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