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构成不了威胁,看看就看看吧。”花逸安收回视线,“别让欢喜和毛毛碰到他,我不想让欢喜和毛毛想起不开心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差点害死了毛毛,这样的人万死不辞其咎。对于沐年华,花逸安对他只有仇恨,永远不可能原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欢喜的面上,饶他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年华坐在马车上,听着学堂里整齐的读书声,想了很多。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去学堂读书,想起了自己考中秀才家里人高兴,村里人来庆贺。想起了成亲,想起了乔美杏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哭了?”小丫拿了帕子给沐年华擦眼泪,“别伤心,我们下次再来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年华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流泪了,拿了帕子,“谢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川不知道他想了什么,反正回去后没有吃午饭和晚饭,在床上躺了一天。真怕他又想不开,吴川晚上异常紧张,都没敢睡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有惊无险,第二天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年关,作坊生意好,也越来越忙。学堂要复习,期末考试。十一月月末放假,只有毛毛带着大黄和啾咪两只小虫,回了宸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子旭提前收到了消息,晚上没睡觉去永安门接毛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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