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漠淇被噎,气得吐血。眼眶里蓄满泪水,我想光头我想大胡子的吗,还不是沐欢喜和风天逸给害的。
看了眼蓝漠淇和蓝图雅满脸胡子,头上光溜溜,花言忍不住笑,“好了,等事情结束后就放你们走。好生待在这里,不然,别怪我们心狠。”
“你们来苗疆查什么?”蓝图雅见花言要走,“我告诉你我也觉得我们苗疆很奇怪,我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老族长了,他们肯定把他害了。”
瞟了一眼蓝图雅,花言冷冷的道,“我也不妨告诉你,给蓝漠淇喂的是我们太子妃研究出来的解药,她身上的红痣已经没了,不会在受到蛊毒的牵制。你老实待着,说不定到时候会赏你一颗解药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蓝图雅不敢置信,奋力的爬到蓝漠淇身边,拉开她面前的衣裳,果然那棵鲜红的蜘蛛痣没有了。
蓝图雅伸手在哪里来回的摩挲,“没了,真的没了。”
然后大力的按下去,将蓝漠淇皱了皱眉头,“我就说不可能这么轻易让你们找出解药,我们苗疆人都弄不出来,你们更加不可能了。”
“不,刚才你按我的时候,我是皮痛。”蓝漠淇抬手摸摸自己的心口,“心不痛,胸不闷,头不疼,是真的好了。”
蓝漠淇喜极而泣,“解了,真的解了。”
蓝图雅一听,爬到花言的脚边,抱住花言的腿,“我会听话的,哪儿也不去,求求你给我解药,也给我解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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