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这天,宾客满座,温映寒的舅舅一家和小姨一家也来了。
果子沟在半山腰,地处偏避,马车上不来,只能做滑竿或是骑马。舅舅和小姨两家人坐马车到了双岔河岔口,走小路上来。
一到温家,大舅赵全没好脸的对来迎接的温老爹和温大娘说道,“你说你们也太小气了,也不知道准备滑竿接我们上来,让我们爬了这么久的山路,累死了。”
“哎呀大哥,这哪里是姐姐姐夫抠门小气,实在是生活所迫。他们要是富裕,别说滑竿,直接派马车去接我们了。你当姐姐家也跟咱们两家一样么?”穿戴一新的小姨赵姝枝看看温家两夫妻的穿着,再看看温家,撇了撇嘴,“好几年没来,这里还是一成没变呀。”
温家几个孩子已经习惯这样的亲戚,面无表情的叫了人。
温老爹觉得自己没用,这么些年没什么出息,媳妇儿让娘家人挤兑了这么多年。
夫妻几十年,温大娘怎么看不出温老爹的想法,她拍拍温老爹的手背安慰,然后笑着说道,“大哥,小妹,可不是嘛,我们家一直就是这样。这不,好容易办场酒席,特意请你们来吃点好的。”
办酒席是为了高兴,不是找气受。温大娘请大哥和小妹两家人进了屋。
葛村长在屋里就听见了外面说话声,温老爹一家老实,自家兄弟姐妹都欺负。他看不惯,一向对果子村的村民护短,站起来迎接,“哎呦,赵家大舅和小姨子来了,真是稀客。二位家庭殷实,实在是让我们果子沟的人羡慕。”
一听夸他们有钱,两家人尾巴快要翘上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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