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萧薄琛却是冷笑一声,“怎么,硬的不行,打算来软的了?”
她胡乱的摇头,“你听我解释,我根本没想伤及你的,我......”
“是吗?那你倒是说说,昨天吃芒果是别人逼你,还是你不知道自己芒果过敏?”
或许是男人的冷漠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,昨天?过敏?
她木讷的环视周围,大红色的喜床喜被,这里是萧薄琛的别墅?
她不是死在郊外的废弃医院了吗,怎么会在这里?
还有自己这身衣服,大红色的吊带睡衣,很是眼熟。
这些东西都一如当初他们结婚时,萧薄琛一手准备的。
等等......
她摊开双手,十指清晰,她还能看得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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