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再次问道：“那赵氏集团非法运营这么多年，为什么警察会查不出来。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，不过赵总的确在北欧有联络过一些诈骗的黑企，企业大部分的运营都是靠北欧的产业链。”
她了然，怪不得找不到赵乾违法乱纪的证据，原来是在外国偷偷干。那看来季白了在北欧就是帮着赵乾做那些事情。
可季白辰又不是傻子没必要担风险又帮别人做违法的事情，她想不出理由，拈起眼帘看着顾一鸣：“对了，为什么之前没见过你？”
“我才刚搬过来。”
她勾起嘴角，抱着胳膊道：“顾一鸣搬过来不会是为了我吧！”
顾一鸣轻地笑了，他以前在大学时就从别人传闻里知道一些关于安之的流言，譬如她曾中二暴打劫匪反被关进警察局刑拘三天。
还有就是自作多情，听说有个学弟喜欢她的闺蜜，但她却觉得是喜欢她，然后把学弟给气走了。
不过后来她留学，这些有关她的传闻也就消失不见了。
也许是觉得安之有些蠢萌，点了点头。
安之看到他点头眼睛瞪大了，她轻咳了声：“我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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