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晴淡淡回答:“安之从小到大就滴酒不沾,有次喝酒差点把房子烧了,你们最好小心点。”
“不至于这么夸张吧!”胖子瞥了眼安之隐隐发怵。
安之正好这时坐了起来,不知道在傻笑什么,笑着笑着竟哭了起来,她抱住电线杆子嘴里念着季白辰的名字。
还说自己忘了,看来安之只有醉了,才会说真话。
安之的这些动作也印证了江景晴的话,他马上看向江景晴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江景晴不说话,胖子看向周围的人道:“不能让老大把房子烧了,那以后老大还住哪?”
陆言无奈道:“江小姐夸张了而已,安之喝醉不至于做到烧房子的地步——”就在陆言话说到一半时,只见安之突地坐起,手里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打火机。
她拿着打火机开始烧纸,这动作让几人看着,不禁大跌眼镜。
江景晴耸肩道:“我没说错吧,她喝醉真有可能把房子烧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打晕了吧!”
江景晴轻飘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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